不是蜜蜂
不能嗡嗡追蜜
偶尔幻想,偶尔甜蜜,偶尔回味
现实是薄翼
需要发出振翅之声
花开无声人无语
不是闪电划不破喑哑的天空
连月雨后的长沙晴好了几天,今天又阴沉下去了。坐在门市里,透过明净的玻璃门,冷冷的灰色。分明是冷了,我穿了毛衣,仍瑟瑟的。
一个人的工作,从早到晚,呆坐着,敲打着任我蹂躏的键盘,脑子里空空的。很多时候难以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,该想些什么。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像狐狸窜过去,却怎么也抓不住他的尾巴。回神过来的时候,又空白了。时间就在这样的假象和恍惚中隐去,连留恋的机会也成为了一种浪费。总冥冥地认为自己还能把过去经营得更舒坦些,不至于每每回望的时候,遗憾地在数头上的星星。
朋友若星辰,壮阔,明亮,璀璨,个人生命才会如宇宙般丰盛。我仰望自己的天,竟是狭隘的。走了小半遭了,一起走到现在的朋友是少的,相异生活也把感情隔阻了,分成一段一段的,不是不存在,只是很难把它串成一条整的项链,呈现在眼前的虽也燦若珍珠,却是戴不上了。这兴许就是我的天生禀赋,和琳妈那让人温暖难忘的本领比起来,真是一个地狱一个天堂。然思维还是混沌的,理不清如此这般的缘由。一边在懊恼着自己,一边却仍继续着这样的生活态度。还天真的以为,彼此辽远,仍能组成完整的星座。其实,牛郎织女是隐忍痛苦的,一旦回望看到的是对方遗憾的眼神。
转转去了姐姐的空间,写了篇关于妈妈的文章叫“妈妈的事业”,她在回顾妈妈的前半生,辛劳累苦得厉害。几乎没有幻想与甜蜜的往昔,回望那记忆中,觉得自己应该更争气些,做更多的家务,考更好的成绩,寻更好的机会,赚更多的钱。人一旦陷于这样的情绪,想达到先前的目标与渴望就会越难,情绪也会越严重,能做出的事情也就微乎其微。于是现在执迷地认为没什么好出息就不回家,以至于妈妈认为我对她一直心存芥蒂。可我仍是自我的坚持着内心里那小小的骄傲,只是回望的时候碰到妈妈哑光了的瞳孔,又在嘀咕自己的不是与不孝。关于家里的一切,不论是妈妈还是姐姐以至于故去的爸爸,我总是矛盾着的遗憾与执拗。
如果有小叮当的时光机,回到过去,改变一种活法,还会不会有现在的回望与遗憾。一样吧,人总是不满足的,总以为彼岸花盛,没发觉脚下已经是繁华一片了。
真希望自己早点结束这样恍惚矛盾与混沌,只留一片清澈与澄明。
今天心情郁闷得慌,工作哒哒哒地像个烦人的闹钟一直不停在脑袋里响着。我的状态就好似不愿起床的意志,挣扎,无奈,恼闷。
因工作之名接触社会也差不了半年了,心里却至始至终没有调试过来,停留在一个尴尬的角落,既引人瞩目,又在刻意掩藏,犹犹豫豫的,矛盾得厉害。
倘若生活是一台电视,我宁愿它永远播着单纯的青春片。年纪却在低头承认既定的事实,那些美好的年华如一张纯白的纸,叠成了飞机,飞进了回忆。留下的只是一片很实在的天空,空旷,寂寞。
这感觉让人觉得不好受。自己从不懂得主动去适应他人他事,毕业出来对社会认识不会像小孩子看动画片般肤浅了,但很奇怪,为什么我能适应别人在社会里的现实,但总是不能习惯自己去接受生活的姿态?难道我还是吸吮着棒棒糖的小小孩童,那真是对不起下巴上摸着像刺刃的坚硬胡渣了。
或许是孤僻的性格和销售的工作反差太大了,才让自己感到尴尬和无奈。现在的我无法做到像部门经理说的谈客户就跟谈钱一样的姿态,也无法做到像芳讲的谈客户想到的就是无微不至地为他们服务。
哒哒哒地闹钟又在响了,我该起床么?还是起床吧,毕竟还是有睡的时候。
人总要学会在矛盾中寻找平衡吧。呵呵